艺术与魔鬼

王利荣 2021-04-05 07:10:01

艺术与魔鬼
 
随笔、文化、文学、艺术
 
约瑟夫·布罗茨基谈艺术有深度,像他一样独树一帜,在当下行不通,你没有那么厚重。
前两日,在爱奇艺上看一部电影,叫《黑处有什么》,看完后让人有不尽联想,虽然只是一部中学生性启蒙的电影,但内涵却让人深思。我承认不是装,因从来不会装,像路易斯·塞尔努达那样逃遁现实,结果是换来人们将你遗忘。也好,遗忘并不可怕,只是要具有抵抗被孤独的能力。
 
读的书多,并不说明会有自己想法,反而可能跟风冒进。杨奎荣式的中国知识分子可能会越来越少,一是上面打压,二是很多人都随波逐流了。历史真实不能遗忘,真相越发遥远。杨奎荣用过去和现实进行比较,表面上没说什么,也不能说太透,深读之,却让人痛楚。
让人无法摆脱,一直在心里隐隐的痛,鲁迅选择爆发,胡适起初选择“改良”,后来选择逃避,逃避这词在他身上有些不妥。蔡元培说,没有哪个民族像我们一样可爱且独一无二,但它已经没有唯一性。布罗茨基那种小于一的谈政治在这里行不通。其实黑处不止有黄色录相厅,大人们有时想的太天真,他们认为遮遮掩掩就能“骗”过去。那是可怕的想法。影片中,那女孩子走入录相厅,事实,谁规定女孩子就不能进入录相厅?她看李丽珍,看的入神,居然流泪了。艺术对于不同人而言,效果不同。一位异性朋友说她要去拍裸体写真,要大胆的那种,怕自己昭华易逝,所以留驻它。
 
一群人和一个人
不是非要学布罗茨基这次主从句式,有人说,你有话不能好好的说,非要拐弯抹角?

其实一切艺术早就形同虚设,没有了实际的意义。西方的意识侵略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可没人敢站出来说,即便是说,也应像我这样,用一些艰涩难懂的话,说一些简单的道理。
没办法。
 
文学早已经死了,我却毫不犹豫的奔向它,熊培云说。他在《理想国》等一系列后,红了一段时间,终于耐不住性子,出了一本诗集,不曾想,诗集出来没多久,他就被浩瀚的新生媒体给淹没了。多么可怕。渡边淳一说,“。好可怕”,是的,那个句号在句子前。他的描写具有空前的独到性,不像D·H·劳伦斯,他写得略有些牵强,在中国,这种文法并非始于兰陵笑笑生,但他把它推向了极至,让人即恨又爱,恨是太赤裸裸,爱是其美的无处藏。张贤亮出来后如同地下喷泉,一下子被释放,他的文字中你可以读到那种渴望与激情,可过后呢,反而宁愿喜欢王小波,他比张有经验,这也要模索,D·H·劳伦斯可能只有一个性伴侣甚至没有。贾平凹可能是属于那种闷骚型的吧。其实艺术的根源在希腊神话和中国诗经。
不可否认,何马,但丁是你怎么也绕不过去的。他们不止是纯文学形式。罗马和印度亡过国,他们的文化并没有彻底断层,托马斯费里德曼仔细地研究过这些文化现象,有几年的时间,他过着非人的生活,住在罗马和印度的贫民区里,无人问津。可又能怎样,商业出版横行的时代里,中信也会在风生水起中被无情的冲走。自他写出《世界是平的》这书后,就平庸无奇,人们问他尚好?他回答说女人太多,尤其是中国女人,他说她们太腻人。他在没到过中国时,对这位神秘的东方大国仰慕万分,可如今,他鄙夷。
真没办法。

 
和好友谈《色·戒》,说,难道那什么**都是睡出来的吗?不可同日而语。我的女神汤唯骨子里有一种犹豫的气质,她在演《黄金时代》时,怎么看,都是汤唯而非萧红。友说,在《色·戒》里,她是爱上了那个男人,不然不会和他发生床弟关系。爱,多么神圣的字眼,所以,女人活在理想里,男人活在现实中,女人是因爱而做,男人是而色而做,女人是情感动物,男人是欲望动物,女人是看上半部分,男人是看下半部分。
在《北京遇上西雅图2》中,我的女神汤唯却被赋予了一种文艺份儿的,然后在其中给加上几句诗,装有文化,真想骂人,TMD,真的,不骂不痛快,如果整个民族只是被这样的文化给主导了,我们还有什么样的希望?刚才,就在刚才,我打“仰慕”这个词的时候,电脑居然给我出现了“杨幂”,WOKAO!哪里藏身之处?无有!当时代中图腾都被这些人很统制时,道德的评判标准又是什么?
 
其实政权不止,牺牲有多少尚不论,有人最后连名字也没。当年仔细研究那段历史你会惊叹于人们的信仰之坚定不移。
时间也不长,那种信仰都哪儿去了?莫不是一阵风乱跑了?
所以海子说:“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们怎么就说这是一首正能量十足的诗呢,难道你真的就读不出点儿别的?我早就读出这诗不一般的韵味来,否则我怎么也不喜欢。
在2中,我的女神做了人家的小三后,和通信的吴晓波见面了。你说这个时代怎么这么燥动?嗯?一本儿书寄来寄去也就罢了,你读过么?人家两人是一直在通信,并没有怎么样。你看,现在的爱情电影,总得跑到国外去,沾染一些人家的文化,你能沾上就好了。这话够直白,所以,你一开始读不懂,是因我在装,就像有时在电梯里,有个屁,还有几个女性邻居,你是放呢,还是不放呢?在《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知道》这部电影中,他们跑到布拉格去拍。布拉格是什么地方?是米兰·昆德拉,是整个欧洲也很慢的城市。不说旁的,一座雕像就有几百年的历史,你再看看咱这城市,TMD一座大桥有二十年嘛?
经不起时间,是我们的最大的伤。
说回来,那屁,放是歌颂主义,不放是美学主义,那就憋着吧,但有憋不住的时候。
现当代文学就是死水一谭,这屁够响的吧?
 
我在疼痛与无耐中读了不少像布罗茨基这样的散文随笔,王鼎钧这样的尊重历史的著述。看了不少想说不敢说的电影艺术。看时代就看它所衍生出来的艺术,先天下之忧而忧,当下知识分子要有责任心,别一天窝里斗,国人就是看不得旁人比自己好,这真不是什么好事。
嫉妒。
在众筹电影《我的诗篇》看完后,回来几天我都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真的。友人说我的心太柔软。那种小众的东西不是奢侈品,为何人们不喜欢?
其实文化的差异真还是几年几十年的沉绽,不是说你想打造什么便是什么?艺术的修养需要的是土壤和时间。
土壤。
在北京,看一场音乐会要花掉一个工薪的四分之一的工资,但还人满为患,你可以理解为人多。上次布拉格之恋音乐会的时候我正好没去,回来的友说,好,人家的艺术就是那种静悄悄的,不夸张,不浮躁,不渲染。
浮躁也倒罢了,不要太张扬,太挤兑人,不要搞团体,这些也无所谓,至少不要沦落吧。
 
希腊神话中宙斯是伟大的主宰者,他之后还有第二代,读希腊神话你就会明白尼采说的永恒伦回。那场永无止尽的克洛伊之战起因只是为了一颗苹果,所以,苹果是罪魁祸首,其实你仔细读读,并非如此,是因了女人,是因了欲望。
贪欲。
宙斯不断和人间的女人们发生关系,是各种悲剧的根源。让-皮埃尔·韦尔南和皮埃尔·维达尔认为,做为统制者,宙斯难辞其咎。其实这样的研究专著不要再做成精装书了,一是费钱,而是不好拿持,做成简装的不就很好么?可能是出版社出于经济利益。在良知电影《百鸟朝凤》中,他师傅说:“不要光盯着”那两张票子”,那是理想主义。
盯着票子也无所谓,起码不要势利。
其实希腊神话中,悲剧不一定就是俄狄浦斯王,倒是觉得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更能打动人。他挖瞎自己的双眼也无挤与事,流浪也抚不平内心的疼痛。
其实真正有骨气的就是那个人面狮王,他宁愿跳下悬崖,了断了自己,因为他认为,没人能比自己的智慧高。
苟且偷生也尚可,熊培云不是说,无自由尚可活么。他是看易卜生的剧看多了。
可盲目跟风是我们的传统嘛吗。
 
艺术鉴赏能力
贾平凹不能同日而语。他的写作就是一种重复,永恒伦回。他应该学学马尔克斯,将自己优势的东西用在一部两部作品中。写了多年婚外情,不如渡边淳一一部细腻,其实是渡边有土壤,我不会无土栽培。在日本,成人礼后,有家长送女孩儿去当女尤,人家认为那是纯高的事业,为了美的事业而献身,当然可能名垂青史。我其实打心眼儿里不喜欢日本这个民族,变态,不喜欢他们装腔作势,粉饰太平的做法,这后来看了多部著作,也看了研究他们的专著,感觉人家很齐心。你可能认为日本这个民族怎么这么乱呢,简直是乱伦,但真正的日本学者则不这么认为,他们说,其实这和性格有关,表面上看似乱,其实是有原则的,日本女人很守妇道,包括现在。
说回来,艺术就要像日本女人一样,外美且内秀,哪个中国文人不喜欢日本女人,假的。鲁迅将萧红送到日本,这话听起来有些便扭,是吧,其实不然,估计他有小算盘,萧红常说,她和周先生谈至深夜,有多少话要谈的,周先生老咳嗽,她很不忍。许广平在回忆中说,周和萧红谈至半夜,她自己瞌睡,先睡了。
萧红去了日本,才会是有萧红。人要经过磨砺才会更有艺术的细胞,一辈子就在一处,除非你是卡夫卡。
 
 
那天,听到音乐台谈木心,有些鄙夷,说,你凭什么谈木心,你读过么?后来感觉这种不对。是,她是没读,但不妨碍她给大家介绍呀。再说,有百度呀。
是呀,有百度。度娘。
真的,近现代有几个像木心那样孑然一身的?没有吧?谁?
再说,艺术是什么。
音乐、诗歌都是一种艺术形式,而这种艺术形式具有其载体。其实文艺都是殊途同归。不是所有草根都很NB,我们缺少的不是发现美的眼睛,而是清澈的心。
现当代不缺少写作之人,好的有之,但事实证明,文学夭亡,不能复生。
艺术尚且可以偷生,但遇到了魔鬼。
 
 好吧,就到这里。
2016,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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