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内衣上加了几滴花露水,意想不到的发生了...

奇文小说 2018-07-02 05:41:36


  盛大酒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你们听说没,黎景致回来了。”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子,就算当了陵太太,这么多年还不是得独守空房。”

  

  “自从结了婚后,就一直分居两地,黎景致不过是挂个陵太太的名头。要真说起来,陵总说不准连她什么模样都记不得了呢!”

  

  众人一阵哄笑。

  

  “今天是陵家举办的酒宴,所谓陵太太既然回国了,今晚应该会出现的吧。”有人迫不及待的想看热闹。

  

  “还叫陵太太?我还以为他们早离婚了呢。顶着这么大个虚名,黎景致也不怕脖子疼。”年轻的女人把玩着芊芊玉指,轻蔑的说着,“反正也抓不住男人,还不如赶紧把这婚离了,把陵总让给其他人。”

  

  有人笑她,“是让给你吧。”

  

  年轻女人也不生气,笑容中带着讥讽,“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结婚三年,连老公的面儿都没见着。我要是嫁给陵懿,才不会把自己弄成黎景致那可怜样。”

  

  身后无人问津的角落,这些难听的议论全部落进黎景致的耳朵里。

  

  在外人的眼里,原来她的婚姻是这样的啊。

  

  一场婚姻得失败成什么样,才能在背后被人当做笑料谈资?

  

  倒也没有多难受,更多是觉得尴尬。

  

  黎景致拿着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秀眉蹙了蹙,觉着喝不惯这酒的味道,又把酒杯放下。

  

  没意思极了,她站了起来,想去回房间休息。

  

  发现黎景致从身侧经过时,那些女人一下子就慌了。背后说人坏话被撞破的窘迫与羞耻感溢满心头,她们紧张的看着黎景致。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有人手中的酒杯一松,酒水都洒在了黎景致的礼裙上。

  

  “不好意思。”那女人说。

  

  黎景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一笑而过,转身离开。

  

  “黎景致这是什么意思?她记仇吗?不会背地里给我们使绊子吧。”

  

  那女人开始害怕,她才刚结婚没多久,可千万不能给夫家惹事,“不管怎么说,黎景致现在还是陵懿的妻子。”

  

  陵家,谁也得罪不起。

  

  年轻女人蔑视的瞥了她一眼,“行了,姗姗,黎景致没那个能力给你使绊子。能对我们构成威胁的,是陵家,她是陵太太没错,但你觉得,黎景致在陵懿的心里能占的到位置吗?”

  

  “这倒也是……”

  

  说着,又开始议论起了这场忽如其来的豪门婚姻。

  

  ……

  

  不想引人注意,黎景致特意从鲜少有人去的备用楼梯上了楼。

  

  陵母跟她说,以后回陵家,她就睡这个房间。

  

  黎景致一进去,顾不得脱下窄细的高跟鞋,就先把礼服褪去。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礼服,胸口沾了酒渍,不舒服极了。

  

  礼服的拉链在腰侧,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拉开,裙摆霎时从身上滑落,露出白洁如玉的身体。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从浴室内走出来的男人,只在腰间围了浴巾。

  

  男人深邃的眸子闪着幽光,望着她的雪白肌体。



  

  为了在穿礼服时不会印出内衣的痕迹使人尴尬,黎景致通常都穿丁字裤跟乳贴。

  

  当裙摆从身上滑落的那刻起,黎景致的身体几乎是毫无遮蔽了。

  

  没料到有男人忽然闯入,她迅速背过身,用双臂横挡在胸口。

  

  眼前的男人身高约莫一米八四,长了一张帅到天怒人怨的面孔,他眉眼深邃,鼻梁挺直,薄唇性感。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着强烈的男性气息。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黎景致结婚三年,一直未曾见面的丈夫,陵懿。

  

  黎景致迅速蹲下身,将礼裙拎了起来围在身上,紧张的看向这个帅气的男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问完这话,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忽然就明白了,这可是陵家,今晚陵家酒宴,他肯定是会在的。

  

  怪不得陵母告诉她,以后就住这间房的时候,眼神颇有深意。

  

  看样子,这间房根本就是陵懿的房间。

  

  三年来,这场婚姻一直有名无实,她一直没考虑过这些,才会忽视了这点。

  

  陵懿抿唇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到不知所措的女人,眼里闪烁着如同饿狼捕食猎物的光。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的打量,修长的脖颈,细嫩的锁骨,笔直的双腿……无一处不美。

  

  这女人喝了酒,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格外诱人。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个损友给他送来的,知道他的婚姻无趣,特意给他塞了个小美人进房间?

  

  本来,他对这些来路不明不干不净的女人是没什么兴趣的。可眼前这个……无论是样貌,还是惊惶的模样,都对极了他的胃口。

  

  扬眉,勾起邪肆的笑意,陵懿快步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你现在才开始遮挡,会不会晚了点?”

  

  感觉到男人贴着自己的某处在快速长大,她不敢乱动,双手揪紧了衣服。

  

  “陵懿你怎么了?你放开我,我不是故意进你的房间的,是因为……”

  

  话未说完,便被他吻住。

  

  充满掠夺性的气息将她包裹住,男人一边啃噬她的唇,一边沉沉的笑着。

  

  “欲拒还迎,玩的不错。”

  

  去你妈的欲拒还迎,她要是想上他的床,当年也不会一结婚就去国外念书躲了这三年。

  

  黎景致开始抗拒起来。

  

  陵懿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把拉下她的裙子。

  

  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他抱着她,丢上了床。

  

  他用身体压制着她,一把扯下腰间的浴袍。

  

  “啊——”黎景致惊叫出声。

  

  他却拿内衣塞住了她的嘴,吻了吻她绵软的两团,他的声音都带着餍足的笑意,“虽然你叫的声音很好听,但我并不想让楼下的客人发现主人在忙里偷闲做这种事。”

  

  陵懿是疯了吗?

  

  他明明厌恶极了自己,怎么会忽然……

  

  这女人可真嫩,嫩的像是豆腐,随口亲一亲,捏一捏,就会在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留在青紫的印记。

  

  他揉捏着她的细腻,耕耘的更是用力。



  

  这女人的身体,对极了他的胃口,

  

  陵懿粗重的喘息声落在她的耳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黎景致脑海中紧绷的那根线忽然断裂,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盯着他的丈夫。

  

  她这才明白,为什么陵懿今晚会忽然这样反常。

  

  按他的性格,哪怕色心再重,也不会碰自己。

  

  今晚这么急色,原来,是因为他根本就没认出她来……

  

  “自从结了婚后,就一直分居两地,黎景致不过是挂个陵太太的名头。要真说起来,陵总说不准连她什么模样都记不得了呢!”黎景致没想到,那些贵妇太太们嘲笑的话,竟然一语成谶。

  

  身下的女人,漂亮的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像是委屈又像是难受。

  

  陵懿放缓了动作,吻上她的眼眸。

  

  下一秒,却又猛烈的侵占起来。

  

  黎景致反抗不得,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骂着“禽兽”。

  

  最后只觉得自己被他一遍又一遍的折腾,直到最后,眼皮沉重的再也睁不开。

  

  被他做晕过去了。

  

  ……

  

  清透的日光洒遍大地。

  

  陵懿睁眼时,怀中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想到那女人被自己做到昏厥后软绵绵的趴在自己胸口,像只玩偶小兔似的被自己抱着睡觉的样子,他勾唇笑了笑,跑的倒是快。

  

  他对这个女人很满意,话不多,身体也很诱人。

  

  也不知道是哪个损友安排的,竟然挑了这样的极品。

  

  枕头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浅香,想着那如玉般滑腻的触感……要是把她一直留在自己床上,也是不错的。

  

  那女人馨香软嫩的身子,除了他那心机深沉的妻子,别人真的没法比。

  

  虽然只在三年前碰过一次黎景致的身子,可他始终记得那晚,黎景致在自己身下绽放的感觉是那样美妙。那一晚,他喝的大醉,完全记不得那女人的模样,却一直忘不了那滑嫩的触感。

  

  那年,所有人都没想到,陵懿忽然之间就娶了黎景致。

  

  回忆起过去,作为当事人的陵懿却只是冷冷一笑,要不是黎景致那个女人在自己酒水里下了药……根本就不会有这段婚姻,而黎氏也不会维系至今、肯定早早就消亡了。

  

  后来,黎家人拿了那些本不该存在的证据找上陵家哭诉……要求他对黎景致负责。

  

  陵父陵母巴不得他早早结婚生个大胖孙子给他们养着呢,连逼带哄的让他跟黎景致结了婚。

  

  他厌恶极了那个女人,所以领结婚证也并没有到场,只是将证件交由助理代办,连结婚证上的照片,都是靠ps给凑到一起的。

  

  婚后,他的冷漠与讥讽,却让黎景致成了所有上流社会人士眼中的笑柄。

  

  黎景致也算识趣,以年纪小为由头,直接转学去国外念书,一去就是三年。

  

  这场婚姻里难堪的只有黎景致一个人,没有人会怪陵懿无情。

  

  因为他是陵懿,天之骄子陵懿。

  

  活了二十八年,陵懿自己也没想到,他唯一栽过跟头的地方,竟然是黎景致这个女人的床。

  

  要怪,也只能怪黎景致那个女人心机太过深沉,怪不得他的冷酷无情。

  

  三年了,陵太太的头衔,重振黎氏……黎景致想要的东西都得到了。

  

  这段婚姻,也是时候可以结束了。

  

  陵懿眯了眯眼睛,交代了私人助理南风,让他拟好离婚协议,给黎景致送去。

  

  该给的,他一分不会少,但是不该惦记的东西,她也一分别想拿到。


Copyright © 北京伴娘礼服价格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