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节,我想和你谈谈死亡

LinkedIn 2018-02-07 03:16:21

以前一直觉得死亡离我很远,离我的父母也还很远。

 

直到有一天看到有篇文章说,假如人生是一张A4的电子表格,我们的父母目前五十岁。

 

如果我们一个月见两次面,我能陪伴他们的时间就是这样的:




而如果我们一年才见一次面,我能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是这样:




这张图像刀子一样,戳中了包括我在内的很多离家在外的人的心。我的父母已经不止五十岁了,最近这两年也相继听到他们的同学得癌症去世的消息。这让我细思极恐——会不会哪天,我也会变成没妈的孩子?

 

我曾经刻意回避去思考这个问题。可是大学毕业后每次回家都注意到,父母确实是一年比一年老了,妈妈的白头发已经遮不住。她自己也很难接受这件事情,所以每隔三个月就会去染一次头发。

 

今年过年后她来到北京和我住,一天给我做两顿饭。每天早上我睡眼朦胧爬下床,她已经把早餐准备好。粥和鸡蛋。面条。饺子。汤圆。每天晚上睡觉前,她总是问我:明天早上吃什么呀?我的回答总是一个样:随便。

 

她不再像我小时候那样对我那么严厉了,有时候甚至有点刻意讨好——每晚我都要睡觉了,她还问我,要不要吃什么水果?而我怕胖,总是不耐烦地说,都这么晚了还吃什么。

 

她的存在,那么理所当然。只是她来了两个月后,来之前在老家染的头发露出一寸长的白,怎么也遮不住。她又嫌北京染头发贵,总是拖着不肯去理发店。

 

只有这种时候我会控制不住地想,等她不在了,我该怎么办?

 

想起一句话:我们好像不知道自己会死似的活着。但我想,更可怕的是,我好像不知道她会离开似的活着。

 

父母的死亡,是我们这个年纪不得不直面的人生课题。今天母亲节,小编想和大家分享一本教孩子如何去接受死亡的书:“Cry, Heart, But Never Break”,中文译作《好好哭泣》。

 

只要爸妈在,我们就永远是个孩子。但他们终将离去,我们终将永远地长大。

 




这本书由丹麦儿童文学作家Glenn Ringtved 写作, Charlotte Pardi绘制插图,Robert Moulthrop翻译成英文版本。




Ringtved 一直因幽默风趣的风格闻名,而这本书以他个人经历写就,读起来更加走心。

 

他说,在他的母亲临终前,他内心痛苦得不知该如何向孩子们解释。母亲用这样的话安慰他:我们“会哭,会伤心,但是永远不会破碎”。外祖母的话告诉孩子们,面对失去,悲伤是被允许的,这种悲伤会伴随你一生永不消散。

 

我想起美国作家兼插画家Maria Kalman说过的一段话:


“当Tibor死去时,整个世界终结了。但事实上,世界并未终结。这就是你学到的东西。”




这个温暖的故事始于一个温馨的小家庭。四个孩子和他们的奶奶生活在一起,奶奶病危。

 

死神来接奶奶了。为了不吓到孩子,他把镰刀放在了门口。这个不起眼却又极其细心的动作,让我们发现了死神出乎意料的柔软。

 

在屋里,他坐在厨房的桌子旁,四个孩子中只有最年幼的Leah敢直视他。




这本书特别感人的地方是,插图真的很赞。死神自己在完成“任务”时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伤心样子,感觉像是为自己的到来感到抱歉。




在一片安静中,孩子们能听见奶奶在阁楼上的呼吸声,呼吸节奏和坐在桌子边的死神一样。他们意识到,死神已经来找自己的亲人,而且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为了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孩子们想到一个办法——他们觉得死神只会在晚上工作,于是决定不停地招待他喝咖啡直到天亮,盼着到那时候他就会离开。




在这里,我们又看到了死亡的平凡之处——它很普通,甚至和在餐桌前享受一杯咖啡没有太大的差别。




但是死神最后还是摇了摇他瘦骨嶙峋的双手,示意时间到了。

 

Leah 伸出自己的小手,抓住死神的手,恳求他不要带走他们亲爱的奶奶。“为什么”,小姑娘坚持问,“我们的奶奶必须要死?”


有些人说死神的心像煤炭一样黑而了无生气,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在他墨水般漆黑的外表下,死神的心和夕阳一样火热,也因怀着对生命的热爱而跳动。


因为可怜孩子们,死神决定用一个故事回答Leah的问题,希望她能够理解死亡是自然而且必然的事情。


他给他们讲了叫Sorrow(哀伤)和Grief(悲痛)的两兄弟的故事。他们生活在一个昏暗的小城里,每天都过得缓慢而沉重,因为他们从不抬头看,从未看到山岭阴影外面的东西。




 

在这些影子外面,死神告诉孩子们,住着一对姐妹, Joy (开心)和 Delight(愉悦)。






她们阳光而开朗,每天都快乐无比。她们生活中唯一的阴影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缺了这样东西,她们感觉自己无法完完全全享受幸福。


死神讲这个故事的时候,小Leah点点头,因为她都能够讲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个男孩遇见两个女孩,他们彼此相爱,组成了两对特别适合的情侣——悲伤和开心,悲痛和愉悦。




死神告诉孩子们,这个故事和生与死的道理是一样的。


如果没有死亡的存在,生的价值又在哪里?如果没有下雨我们会如此享受阳光吗?如果没有黑夜,又有谁会歌颂白天?




痛苦与美丽往往并存。


当死神最终起身离开桌子并向楼上走的时候,最小的男孩子起身去拦住他——但他年长的哥哥用手拦住了他,温柔地阻止了他。




几分钟之后,孩子们听到楼上的窗户打开了。一个夹杂着哭泣的低语声传来:飞吧,灵魂,向远方飞。


他们慌忙跑上楼梯,发现奶奶已经去世了。他们非常非常难过,却也包裹在温暖的平静中。





窗帘在清晨的微风中轻轻摇晃,看着孩子们,死神平静地说,面对死亡,你们会哭,会伤心,但是永不破碎。让你们的眼泪和悲伤帮助你们开始一段新的人生。

 

然后他就离开了。




自那以后,每当孩子们打开一扇窗户,他们都会想到自己的奶奶。而每当微风吹拂过面庞,他们也似乎感受到了奶奶的抚摸。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想起前两天看到的一个笑话:假如人们发明了长生不老药,我要立刻转行做离婚律师。

 

活着之所以美,是因为它的阴影里有死亡。

 

面对死亡,我们无能为力。父母的离开更是生命力不可承受之重,因为我们再也不是孩子了,再也没人会无底线包容我们,不离不弃了。我们会哭,甚至一度觉得自己再也好不起来,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


我们能做的,唯有珍惜他们活着的时光。

 

在他们身边的时候,多花时间陪陪他们。他们嘘寒问暖的时候,不要觉得不胜其烦。放假了不要总和朋友吃喝玩乐,陪他们看看电视逛逛菜市场。情人节总不忘给你的Ta送花,母亲节父亲节也请记得,给自己的爸妈一个小惊喜。


如果你离家在外,记得常回家看看。

 

最后,祝天下所有的妈妈们,母亲节快乐!





漫画新栏目《职场你萌说》,每天用赤兔萌萌的身体替你们鸣出一件职场上的不平事!嗷~~


第24集:薪水有吸引力,工作有约束力,都没有的话会产生家庭暴力。




本文为LinkedIn领英原创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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