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调教男朋友都有哪些绝招?

娱小闲 2022-01-10 12:09:21

靳卫东是苏然倒贴着嫁过去的,当时苏家的所有人都反对,只有苏然毅然决然,目光坚定。

 

所以后来的一切,说起来,都是苏然自找的。

 

苏父勃然大怒,扬言要和苏然断绝父女关系。

 

可即使如此,仍旧没有能阻挡住即将跳入火坑的苏然。

 

结婚那天,苏父没有出席,可是为了不让女儿受委屈,他仍旧豪掷千金,定下了霖市最好的酒店,婚车是24辆迈巴赫。

 

结婚仅一年,靳卫东就从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霖市炙手可热的青年企业家。

 

他的生活开始风生水起,身边美女如云。

 

这天靳卫东喝的烂醉摇摇晃晃的回到家。

 

“苏然!”他站在客厅,满口酒气的喊着苏然的名字。

 

苏然已经睡了,听到动静赶忙从房间跑了出来。。

 

她穿着丝质的睡衣,裙子很短,光洁的双腿暴露在外。

 

睡意正浓,看着靳卫东都觉得有些模糊。

 

靳卫东将手里的酒瓶砸在地板上,玻璃碎片溅的一地都是。

 

其中一块玻璃渣正好飞溅到苏然的大腿上,鲜血立马顺着大腿流下来。

 

苏然浑身颤抖了一下,却是站在了原地不敢动了。

 

苏然小心翼翼的说:“卫东,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小心胃。

 

话还没说完,靳卫东抬眸,冲着苏然诡异一笑。

 

下一秒,苏然被靳卫东按在了沙发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

 

“苏然,你别假惺惺的,你这张脸连同你的心,我看着都想吐。”

 

苏然默不作声,这种情况,她早就习惯了。

 

实际上,早在一年前,他们结婚的那个晚上,靳卫东就变了脸。

 

那晚,靳卫东笑着将苏然抵在墙角,用力撕扯着苏然的婚纱。

 

他捏着苏然的下巴,强迫苏然看着他。

 

“苏然,这个是不是你?”

 

靳卫东的手机上,是一张苏然的惊慌跑开的照片。

 

幽深的小巷,灯光灰暗,但是仍旧能够清楚的看到苏然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

 

苏然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件事……

 

那些在脑子里构建的和靳卫东的美好未来,轰然倒塌。

 

……

 

“苏然,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当年死的人是悠悠,而不是你?”

 

靳卫东冲着苏然咆哮,他一拳打在苏然的耳旁。

 

苏然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她没躲也没哭。

 

一年的时间,她的心早已经麻木了。

 

这个她不顾一切爱的男人,到头来对她只有无尽的恨。

 

过去的一年里,苏然对于那件事,从来不曾解释过半分,她总觉得清者自清。

 

只要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害死唐悠悠的凶手,任何人都不能定她的罪。

 

包括靳卫东。

 

苏然瞥见了靳卫东脖子上的口红印,还有刚进门就闻到的浓烈妖艳的香水味,她的心不由的一紧。

 

“靳卫东,干脆我们离婚吧。你要的我都给你。”

 

苏然一脸的平静,神色淡然,可发抖的身体,早已经出卖了她的心。

 

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一别两欢,各生欢喜。

 

靳卫东从沙发上站起来,用力的扯开领带,然后脱掉西装外套,随意的扔在地板上。

 

靳卫东俯身,借着酒意在苏然的耳边冷声说:“痴心妄想。”

 

“你要干什么?”苏然意识到了危险,双手抵在靳卫东的胸口,拼命的抵抗。

 

“靳卫东,你可以误会我、恨我,但是你不能这么羞辱我。”苏然偏过头,躲避靳卫东的亲吻。

 

天知道,这双唇之前还吻过谁。

 

还有这双手,又都碰过谁。


靳卫东双眸腥红,一巴掌打在苏然的脸上。

 

“苏然你给我记清楚,我们是领证结婚的合法夫妻,跟我做-爱是你这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靳卫东大力的撕开了苏然的睡衣。

 

下一秒胸前一凉,苏然一下子哭了。

 

靳卫东挺身的动作,没有让她感觉到丝毫的快感,只有永远的绝望。

 

这不是她和靳卫东之间的第一次,但却是苏然最狼狈的一次。

 

靳卫东把她翻过来,摁在沙发上,他的手拽着苏然的长发,迫使她仰着头。

 

客厅的门没关,冷风从落地窗灌进屋子里,被风吹乱的窗帘,像是她无声的抗议一般。

 

苏然冷的浑身打颤。

 

靳卫东丝毫不温柔,每一次,都粗暴狠绝。

 

苏然张着嘴却喊不出来。

 

“小姐,老爷和太太来了,在门口让您出来一趟。”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苏然身体猛然一紧,她惊恐的往门口的方向瞥了一眼。

 

“靳卫东,我爸妈来了。”苏然慌了。

 

其实她怎么样都好,只是不忍心让本就担忧她的父母,再为她劳心劳力。

 

“来了更好,正好可以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宝贝女儿在我身下是多么的浪荡!”

 

苏然冲着靳卫东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靳卫东疼得“嘶”了一声。

 

随即,苏然只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快要被靳卫东给扯下来了。

 

“靳卫东,你放开我……”

 

苏然身下一热,所有的愤怒一下子涌上了头,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靳卫东推开。

 

而自己却在翻下沙发的一瞬间,整个人都跌了下去。

 

光洁的后背躺在了靳卫东摔碎的玻璃碴子上。

 

疼,特别疼。

 

苏然咬着嘴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喊出声。

 

靳卫东看着苏然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赤脚从地板上走过,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全是鲜血的后背有些惨不忍睹,苏然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有那么一秒,靳卫东是心疼的。

 

可目光里柔情转瞬即逝。

 

苏然换了一条黑色裙子,穿着高跟鞋从楼上下来。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经过靳卫东的身边,苏然嫣然一笑,轻声说:“靳卫东,你赢了。”

 

苏然走了,靳卫东的心里堵得慌,坐在客厅里,一支烟接着一支烟。

 

说不清楚他是在烦躁什么。

 

他接近苏然,是为了折磨她不假。

 

可是,看到苏然的这幅样子,他并没有感觉到多少快感。

 

靳卫东永远都不会忘了那年的夏天,他坐了27个小时的火车,从北京赶回霖市。

 

他是准备向唐悠悠求婚的。

 

警局的一通电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唐悠悠死了,很突然。

 

案子很快结案,唐悠悠的家属领走了她的遗物。

 

靳卫东在唐悠悠手机里发现的那张照片,也成了让他疯狂的理由。

 

后半夜,一声惊雷将靳卫东惊醒。

 

他伸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侧,苏然还没有回来。

 

这是苏然第一次夜不归宿。

 

纵然知道苏然的父母叫走了她,兴许今晚是要睡在苏家。

 

可靳卫东还是怒不可遏,连续几杯酒下毒却并没有让他平复心情。

 

他给苏然打电话,电话接通,却迟迟无人接听。

 

他生气的将酒杯摔向墙壁,玻璃碴反弹割伤了他的手臂。

 

“嘶。”

 

靳卫东皱着眉头打了一通电话,便驱车去了帝豪会所。

 

那里面,有一个张他魂牵梦绕的脸。

 

每次在苏然这里有不愉快,他就异常的想念那张和唐悠悠一模一样的脸。

 

靳卫东的车驶出别墅,一辆红色的mini紧跟了上去。


苏然的双手紧紧的捏着方向盘,耳畔响起的是苏父的话。

 

“你知不知道靳卫东在会所包养了一个小姐?”

 

苏然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外风流韵事,知道他在外面有个固定的伴。

 

她以为,男人嘛,玩累了总会回家。

 

只要她乖乖的听话,永远是温柔的贤妻,靳卫东总有一天是能发现她的好。

 

当伪装的坚强被狠狠的撕碎,苏然才知道她输的多么彻底。

 

“靳先生,您来了?”

 

梁萌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手指间夹着一支烟。

 

见靳卫东从门口进来,依旧目不斜视。

 

梁萌抖了抖烟灰,“靳先生,您可真会挑时间,赶在我要下班的时候来,这是存心不让我收工了?”

 

梁萌笑,红唇白齿,格外的诱人。

 

靳卫东掐着梁萌的下巴,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从她的手里拿走了那支烟,含在了嘴里。

 

他将烟圈吐在梁萌的脸上,“不是让你戒烟了吗?”

 

“靳先生,我可不是您家里那位听话的太太。”

 

梁萌的睫毛扑闪着,笑意轻浮。

 

靳卫东一口咬住了梁萌的嘴唇,戏谑的看着梁萌。

 

良久,他掐灭了手中的香烟。

 

“全世界最没有资格做我太太的女人,就是苏然。别在我的面前提她,晦气。”

 

梁萌耸了耸肩膀,没有说话。

 

随即她起身,绕到吧台给靳卫东倒了一杯黑方。

 

苏然刚走到会所门口,靳卫东的声音就恰好、真切的从大厅飘进了苏然的耳朵里。

 

苏然踉跄了两步。

 

他说她晦气!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的不肯流下来。

 

苏然深吸了一口气,凸起的锁骨更加明显。

 

脖子和肩膀处凹痕很深,她太瘦了,似乎风轻轻一吹就能吹垮她。

 

几天后。

 

靳卫东收到了梁萌的短信,匆匆忙忙赶到会所。

 

一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好几次差点和别的车相撞。

 

“全套包夜八千。”

 

苏然冲着一个脑满肥肠的中年男人比了一个八。

 

她身上的裙子,还是结婚之前买的礼服,黑色吊带大露背,十分的性感。

 

可现在,裙子穿在她身上有些宽大,胸前的春光总是若隐若现。

 

靳卫东进来刚好目睹了这一幕。

 

他握着拳头,恨不得立马把苏然给撕碎了。

 

他看着苏然对着那个男人笑,那么的娇媚。

 

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没等他细想清楚,身体已经率先行动了。

 

靳卫东快步上前,一拳打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中年男人踉跄了两步,吐出了一口鲜血。

 

会所的安保立马围了上来,将被打的男人拉开。

 

毕竟打人的是靳卫东,他们惹不起。

 

苏然画着烟熏妆,双手抱怀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切。

 

一个公主从苏然身边经过,苏然一把拉住她,“给我一支烟。”

 

苏然手指夹着香烟,故意给靳卫东找茬,“先生,您打伤了我的客人。”

 

靳卫东扬起手,一巴掌打在苏然的脸上。

 

苏然也不恼,抬眸看向靳卫东,故作镇定的抽了一口烟。

 

从她拿烟的姿势和吐出的烟圈,能够很明显的看出她不会抽烟。

 

苏然故作镇定的样子,像极了舞台上的小丑,浑身上下写着“滑稽”两个字。

 

靳卫东没有笑,冷着一张脸看苏然到底在耍什么把戏。

 

苏然抬了抬眼皮,厚重的烟熏妆倒显得她身上有一种别样的风情。

 

她咧嘴,装作娇媚一笑,“还是……靳先生,您把刚刚的八千赔给我?”

 

靳卫东一把握住苏然的手腕,一字一顿,“苏然,我靳卫东的老婆还没有轮到要出来卖的地步。”

 

苏然拧眉,手腕快被靳卫东大力捏断了。

 

但她仍是要强。

 

就像她踏进帝豪会所的那一刻,她说:“我来你们会所当公主绰绰有余。”

 

在她看到梁萌的那一刻,她故意扬起了下巴,高傲的说:“我叫苏然。”

 

她不肯承认的是,她嫉妒梁萌到快要发狂。

 

就因为梁萌长得像唐悠悠,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靳卫东的爱。

 

而她,无论她做什么,靳卫东都不肯多看她一眼。

 

到帝爵会所,是她破釜沉舟,苏然在赌,赌靳卫东会不会来。


靳卫东把苏然拉倒一旁,单手插着腰,“苏然,你到底要做什么?”

 

“靳先生,你不就是喜欢这一款吗?”

 

说话间,苏然瞥了一眼正在吧台调酒的梁萌。

 

然后拿起烟就往嘴里塞。

 

苏然举动彻底惹怒了靳卫东。

 

靳卫东抢过苏然的烟,扔在地板上使劲用脚踩灭,然后拽着苏然就走。

 

会所老板姗姗来迟,见靳卫东动怒,有些慌了。

 

靳卫东瞪了老板一眼,“认清楚人,她是我老婆。”

 

靳卫东这么做,是为了告诉在场的所有人听,他靳卫东的老婆,由不得任何人染指。

 

回家后。

 

靳卫东将苏然拽进了浴室里,他拿起花洒对着苏然的脸冲。

 

冰冷的水,让苏然打了个激灵。

 

靳卫东挤了一手心的洗脸奶,粗鲁的往苏然的脸上揉搓。

 

苏然的脸被他洗成了一个花猫,浴缸的边缘还粘着苏然的假睫毛。

 

“以后不允许画这么浓的妆,也不许再去那种地方。”

 

他口吻强硬到不容拒绝。

 

苏然不敢睁眼睛,洗脸奶沾到了眼睛里,稍微眨一下眼睛都疼。

 

她奋力的挥动的双手,做着无力的抗争。

 

“凭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苏然!”

 

靳卫东怒吼,扔掉花洒将苏然抵在墙上,他掐着苏然的脖子。

 

“你信不信我现在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家破人亡?”

 

苏然浑身一僵,猛的睁开眼睛,“靳卫东,你敢!”

 

家人就是她的命,谁要敢动她家人一根手指,她一定会跟那人鱼死网破。

 

“苏然你了解我,没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你大可以试试看!”

 

靳卫东一字一句都在把苏然往绝路上逼。

 

苏然自然是知道,只要是靳卫东想做,一定有办法办到,任何事都不例外。

 

她无所谓,反正要命一条。

 

可是她的家人是无辜的,犯不着因为自己受到牵连。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苏然怂了,整个人像是被扎破了的气球。

 

靳卫东松开苏然,然后粗暴的扯掉了她的底裤。

 

没有前戏,没有疼惜。

 

苏然大汗淋漓无力的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

 

“别想着挑战我的耐心,除非是我玩腻了,否则你没有结束这场游戏的权利。”

 

“嘭”的一声,靳卫东大力的关上浴室的门。

 

苏然趴在地板上,看着靳卫东扬长而去的背影,放声大哭。

 

最初,她也只是想要好好的去爱一个男人而已,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这一刻,苏然真的开始想,如果当年死掉的人是她就好了。

 

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心碎。

 

靳卫东是不怀好意的接近她。

 

可也是苏然自己心甘情愿落入靳卫东编制的复仇网里。

 

一切的一切,仿佛从几年前那个夜晚,在那条深巷,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苏然无力改写自己的命运,她只有承受。

 

之后的半个月,靳卫东每天下班就回家。

 

每一晚都不顾苏然的感受,强迫苏然在他的身下承欢。

 

靳卫东咬着苏然的脖子,“苏然,给我生个孩子,我放你走。”

 

苏然的眼底燃起了亮光,“真的吗?”

 

现在的她,无比的渴望自由。

 

只要能离靳卫东远远的,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

 

别说一个孩子,就算是要她的双手、双腿,她都愿意给。

 

只要能活着离开靳卫东,对她而言,都是恩赐。

 

靳卫东看着苏然欣喜若狂的脸,脸一下子就黑了。

 

“给我生孩子?苏然,你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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