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专利核算的国际经验分析

中技所 2022-01-12 16:22:14


作者: 高佳、刘磊、杨国鑫(国家知识产权局规划发展司)


【摘要】本文首先对 SNA-2008 框架下有关专利核算内容的调整进行了探讨,之后对世界主要经济体当前有关专利核算经验进行了系统的对比分析。在此基础上,根据各国实施 SNA-2008 和 SNA-1993 的经验和专利统计的经验,对我国专利资产核算工作的开展给出实际指导建议。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与 SNA-1993 相比,SNA-2008 与创新及知识产权紧密相关的主要变化有三个方面:一是资产分类中的词语名称发生变化,将“无形固定资产”更名为“知识产权产品”;二是资产内容的扩充,新增“研究与开发”和“数据库”两个类别;三是对专利的处理发生变化,将无形非生产资产下的“专利权实体”取消,纳入固定生产资产中的“研究与开发”。SNA 核算规则的调整,使专利权实体从原来非生产资产未进入 GDP 核算,变为生产资产进入 GDP 核算范围;研究与开发支出从原来的“中间消耗”,变为“固定资本形成”的一部分,导致 GDP 总量增加。

SNA-2008正式发布后,统计工作比较先进、数据基础比较完善的发达国家,已经开始实施或者计划实施新的国际标准。核算规则的变化,对各国 GDP 统计的结果产生了较大的影响。例如,美国按照知识产权产品新规则测度的 2012 年 GDP 增加了 2.8%;加拿大 2012 年公布了将研究与开发支出作为固定资本形成处理的结果,其2007-2011 年 GDP 年均增加了约 1.3%;澳大利亚从 2009 年开始将研究与开发支出作为固定资产处理,结果使澳大利亚 2008 年 GDP 因此增加了约 1.45%。此外,欧盟国家将于 2014 年开始将研究与开发作为固定资本形成处理,它们在研究与开发核算方面已对《2008年国民账户体系》对知识产权产品的调整做出了响应;日本计划从 2016年开始将研究与开发支出作为固定资本形成处理。

。SNA-2008 颁布后,,将研究与开发支出代研究与开发产出,作为固定资本形成计入 GDP。本次国家针对 GDP核算体系的调整为提升我国专利统计与核算工作提供了宝贵的契机。发达国家的实施经验为我国知识产权核算的调整提供了很好的借鉴作用。为此,本分析拟全面、翔实地对各国专利机构和统计机构应对 SNA-2008 知识产权核算规则变化的最新处理方法与方案进行总结。为我国专利核算工作未来可能的变化调整提供借鉴。


二、有关专利核算内容的介绍

绝大多数专利属于研究与开发成果中获得专利保护的部分,因此与研究与开发核算密切相关。

(一)《国民账户体系》中对专利核算的规定

在国民账户体系中,与专利有关的概念主要分为两类:专利权实体和专利许可。 SNA-1993将“专利权实体”作为无形非生产资产,定义为:“技术创新类别中的,按照法律或司法决定,被授予专利保护的发明”(AN.221)。该定义强调:专利权实体属于技术创新类别中的发明;且依法受专利保护。SNA-1993 对专利的处理方法延续了《1968 年国民账户体系》(SNA-1968)的做法。研究与开发支出在 SNA-1993 中作为“中间消耗”,建议单独识别其产出,以便编制研究与开发的卫星账户。在这些账户中没有一项与专利的合法所有权相关的生产固定资产,因此,在“专利权实体”(AN.221)下记录的资产是研究与开发活动的结果——获得专利权的发明、发现或工艺,而不是合法所有权本身。将专利的购买和销售视为无形非生产资产的净购买,由专利许可所获得的专利使用费和类似付款,即“专利使用费支出”记录为“对服务的支付”,而非财产性收入。同样的处理办法也适用于商标服务和其他无形非生产资产的特许权付款。

(二)《Frascati 手册 Frascati 手册》与专利有关的部分

专利作为研究与开发的一部分,其处理方式与研究与开发紧密相关。各国研究与开发的数据一般根据《Frascati 手册》的框架进行调查获取。该手册定义研究与开发活动的两类支出是“内部支出”与“外部支出”。

内部研究与开发支出是指在特定的一段时间内,在某一统计单位或经济部门内实施研究与开发活动的全部支出,不论其资金来源如何;内部研究与开发支出中包括日常支出和资本支出:1)日常支出由劳动力成本和其他日常支出构成(指在指定年度内,统计单位为支持实施研究与开发项目而购买的非资产性的材料、物资、设备所支出的费用);2)资本支出是指统计单位研究与开发项目中用在固定资产方面的年度总经费。在内部研究与开发支出中,无论是日常支出还是资本支出都会部分的成为研究与开发成果的总生产成本。专利作为研究与开发成果的一种形式只占该部分支出的一部分,即获取专利保护的成果部分,该部分支出对应于专利权实体的生产总成本;剩余部分研究与开发成果并没有申请专利保护或者是通过其他方式获得保护(例如版权)。

外部研究与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指是指一个单位、机构或部门报告的,在特定时期内为实施研究与开发活动已支付或者承诺支付给另一单位、机构或部门的费用总和;在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中,由于服务的获得与内部研究与开发活动密切相关,因此,内部研究与开发支出和外部支出之间的分界有时不清晰:1)如果这些服务都是独立的研究与开发项目,在多数情况下这些支出可以被视为是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2)如果某些任务(不一定就是严格意义上的研究与开发任务)对于单位的内部研究与开发活动来说是必需的但已被外包,它们通常被视为内部研究与开发支出。对于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来说,前者的对服务的支出中必然包括获取专利权协议的支出,后者的外部支出则与专利权实体相关(提供资金使外部单位进行研究与开发活动从而获得相应的产出)

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指是指一个单位、机构或部门报告的,在特定时期内为实施研究与开发活动已支付或者承诺支付给另一单位、机构或部门的费用总和;在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中,由于服务的获得与内部研究与开发活动密切相关,因此,内部研究与开发支出和外部支出之间的分界有时不清晰:1)如果这些服务都是独立的研究与开发项目,在多数情况下这些支出可以被视为是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2)如果某些任务(不一定就是严格意义上的研究与开发任务)对于单位的内部研究与开发活动来说是必需的但已被外包,它们通常被视为内部研究与开发支出。对于外部研究与开发支出来说,前者的对服务的支出中必然包括获取专利权协议的支出,后者的外部支出则与专利权实体相关(提供资金使外部单位进行研究与开发活动从而获得相应的产出)。


三、主要经济体专利统计与核算的做法

(一)实施 SNA-2008 的发达经济体做法的发达经济体做法目前实施 SNA-2008 的有欧盟、美国、加拿大和澳大利亚等几个经济体。SNA-2008 已经将研究与开发支出作为固定资本形成计入 GDP支出核算的范围。因此,各国计入 GDP 核算的这部分固定资本形成总额通常是直接核算研究与开发支出这一类别,而不再给出包含专利权实体的细分类。

1.美国

美国经济分析局作为美国的统计机构,对 R&D 支出进行计量时明确说明不使用与专利相关的数据。与欧盟不同,美国不是使用基于Frascati 手册的调查数据对 R&D 支出进行核算。经济分析局使用的R&D 数据来自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National ScienceFoundation)提供的支出数据。无论是 R&D卫星账户还是核算 GDP 相关的 R&D 数据均是来自该基金会的同一批数据。经济分析局曾尝试使用有关专利申请数量(或其他专利统计数量)的数据作为校验支出数据的一种方式。

但是,由于专利统计数据本身存在一系列问题,以及专利数据时间上的问题,最终放弃这种方式。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对 R&D 支出的调查主要包括 7 类:

  • 企业研发和创新调查

  • 联邦政府资助的研发机构的研发调查

  • 高等教育研发调查

  • 使用联邦基金的研发调查

  • 联邦科学与工程支持的大学、学院和非营利机构的调查

  • 微型企业创新科技的调查。该调查预调查在 2012 年秋季完成,试点调查 2013 年秋季开始,全面调查将于 2015 年夏天开始

  • 州政府研发调查。在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进行的一系列 R&D 调查中,仅“企业研发和创新调查”对专利有部分调查内容。

2012 年该调查涉及专利的内容为:

  • 2012年,贵公司在美国专利商标局申请了多少专利

  • 在贵公司申请的专利中,在国外司法管辖区已经申请或计划申请的专利比例是多少

  • 在贵公司申请的专利中,对贵公司有组织的 R&D 活动的发明创造的比例是多少

  • 2012年,美国专利商标局对贵公司批准了多少项专利

  • 2012年,贵公司考虑申请专利的发明中形成专利应用的比例是多少

2012 年该调查涉及专利许可的内容为:

  • 2012年贵公司专利许可收入有多少

  • 2012年贵公司引进了多少非本公司专利许可的新协议

由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进行的 R&D 调查可回答与专利、专利许可和知识产权转让相关的问题。经济分析局目前还没有充分研究如何使用这些数据。

美国专利商标局所搜集到的专利数据没有直接进入核算系统对R&D 支出进行测算;仅采用专利的资产寿命对 R&D 资产进行折旧率的估计。

2.加拿大

,明确提出将R&D 活动(包括政府和企业的 R&D 活动)资本化;加拿大 R&D 支出的数据主要来自政府开展的与R&D 支出相关的各个调查。。

主要调查包括:

  • 技术领域的能源研发调查

  • 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中的联邦科学支出和人员与活动调查

  • 国内研发支出总额

  • 高等教育研发估计

  • 加拿大企业研发调查

  • 加拿大私人非营利组织研发调查

  • 研发人员调查

  • 自然科学和工程领域的科学活动、省部级研究组织的科学活动调查

在各调查问卷的设计主要是根据 Frascati 手册指导。其部门分类分别为:政府部门、企业部门、高等教育部门和私人非营利组织(国外部门只是作为资金的来源)。

加拿大政府部门主要分为联邦政府、省政府和省部级研究机构。联邦政府内部 R&D 支出由每年的联邦科学支出和人员调查进行统计;省级政府的内部 R&D 支出来源于省部级每年科学活动的调查(魁北克省政府自己进行其内部 R&D 活动的调查,,用以构造“国内研发支出总额”矩阵)。

企业部门 R&D 支出数据来源于每年的加拿大企业研发调查。该企业调查的部门包括所有的企业、组织和机构,政府拥有的企业也在内。

高等教育部门的内部 R&D 支出是用估计模型进行估计的。私人非营利部门的全国 R&D 支出数据是由每年进行的私人非营利机构的R&D 调查提供的。

在上述调查中,只有“加拿大企业研发调查”对专利和商标进行了调查。要求当年有 R&D 活动且收支已经完成的公司进行填写。其中,针对专利和商标的调查主要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本公司与母公司、下属或附属公司之间的交易(即内部交易),另一部分为与其他组织或个人的交易(即外部交易)。

3.澳大利亚

现行的《澳大利亚国民账户体系 2012》中把 R&D 划入知识产权产品,成为固定资本形成的一部分;专利权实体没有归入 R&D 资产,而是属于非生产资产(购入的商誉、3G 牌照、专利权实体、土地和地下资产的租赁)下的一部分,对这些资产的估计还处于起步阶段,目前只有 3G 牌照的价值包括在国家和部门的资产负债表中。

R&D 支出的数据是基于 Frascati 手册的调查数据编制的。;D 支出进行调查时,按照 Frascati 手册的部门分类分为:企业、一般政府部门、高等教育部门和私人非营利部门。针对上述部门分类,分别做了如下调查:

  • 针对企业部门的研究与实验开发调查

  • 针对政府部门的研究与实验开发调查

  • 针对高等教育部门的研究与实验开发调查

  • 针对私人非营利部门的研究与实验开发调查

4.欧盟

欧盟 R&D 资本形成的测算直接来自 R&D 支出数据。欧盟 R&D 支出的数据是对 Frascati 手册的调查数据进行转化,从而达到与SNA-2008 和《欧洲账户体系》(ESA2010)的标准一致。欧盟 R&D支出的数据由成员国各自在国内进行相关调查搜集得到,。虽然各国的 R&D 支出数据是遵循 Frascati 手册和欧盟各国的区域手册标准采集的,但是国与国之间的数据不完全可比。不同之处包括定义的解释、不同的调查方法和国家 R&D 系统的特殊性等。

以英国为例具体说明有关 R&D 支出的调查。英国根据 Frascati手册将 R&D 支出的调查对象分为四类:企业部门、政府部门(包括研究协会)、高等教育部门和私人非营利组织。这四个部门 R&D 支出均通过各自独立的调查来搜集数据。

上述调查统计完成后,除了提交相关的 R&D 支出数据,,用于其GDP 的核算工作。

(二)实施 SNA-1993 的发达经济体做法

目前,大部分的国家 GDP 核算采用的标准仍以 SNA-1993 为主。

1.日本

日本计划在 2016 年全面实施 SNA-2008,目前核算 GDP 时采用的是 SNA-1993 标准。日本在2000 年开始采用 SNA-1993,相关数据主要由日本内务省下的经济与社会研究所( Economic and SocialResearch Institute,ESRI)进行搜集和整理。

日本对 R&D 活动有专门的研发调查( Survey of ResearchDevelopment),该调查按照 Frascati手册中的部门分类对各部门进行调查。调查对象分为商业企业、非营利机构和公共机构、大学和学院,每一类别均有一份各自的调查问卷,调查内容各有不同。针对商业企业的问卷有两种,一种是针对拥有 1 亿日元以上资本的企业,另一种则是针对资本低于 1 亿日元的企业。

2.韩国

1999年韩国开始采用 SNA-1993 中的一系列新定义与标准,全面实施 SNA-1993 是在 2004 年。相关数据由韩国银行(Bank of Korea)下属的经济统计司(Economic StatisticsDepartment)汇总整理。在韩国银行发布的《韩国国民账户体系》(Korean System of NationalAccounts)中关于专利提到两点:1)专利或商标权的使用费用不作为租赁财产获得的财产收入,而作为企业的中间消耗或住户和政府的最终消费支出;2)特许权使用费和许可费包括常住单位和非常住单位之间对无形的、非生产的、非金融资产和专有权利(如专利、版权、商标、工业流程、特许经营权等),以及使用生产的原件或原型(如手稿和电影)的支付与收入。第二点属于账户中服务的进口与出口中的杂项服务(Miscellaneous Services)下。

在韩国的商业活动调查(Survey of Business Activities)中有针对 R&D 和知识产权所有权的调查。例如,对企业是否有研发活动、研发支出以及各企业的销售额的调查,还有对企业所拥有专利和商标的数量的调查等。

(三)金砖国家的做法

1.印度

印度的国民经济核算与 SNA-1993 是一致的,但 SNA-2008 中的一部分建议已经被采纳,特别是公共部门中的研发支出被视为资本支出,国防的建筑部分和机械/运输支出作为资本形成处理。印度的国民账户所需数据由统计与计划执行部(Ministry of Statistics andProgramme Implementation,MOSPI)搜集并整理。虽然在国民账户中将研发支出作为资本支出处理,但专利的核算仍执行 SNA-1993 的标准,专利权实体作为无形非生产资产。

2.南非

南非对国民账户的核算规则是与 SNA-1993 一致的。南非用于核算国民账户所需的数据由南非储备银行(South African Reserve Bank, South Africa,Stats SA)搜集整理。由于南非采用的是 SNA-1993,专利仍然属于无形非生产资产。。主要涉及到 3 项内容的调查:1)特许权使用费、特许经营费,从版权、商标、交易和专利权中获得的收入(包括在特需安排下收取的款项);2)特许权使用费、特许经营费,获得版权、商标、交易和专利权的支付;3)无形非生产资产(商誉、专利权实体等)根据资产负债表在财政年度开始时的账面价值(期初价值)。

3.俄罗斯

俄罗斯国民账户体系的数据来自联邦政府统计服务局(Federal State StatisticsServices,Rosstat)。俄罗斯的国民账户体系与SNA-1993 是一致的。

R&D数据的调查主要有以下三个调查:

国家 R&D 调查

该调查主要是依据 Frascati 手册的建议,它覆盖了所有有 R&D活动的单位。它将拥有 R&D 活动的单位分为政府部门、企业部门、高等教育部门、私人非营利部门等。

政府 R&D 经费调查

直到 1994 年,政府 R&D 经费调查才成为政府预算规划程序的一部分,它覆盖所有的政府部门(上年度的 R&D 支出预算,用以预测本年度以及分配下一年度的政府 R&D 支出)。

国家创新调查

该调查依循的是 OECD 的《奥斯陆手册》(Oslo 。主要对创新的类型和来源,对刺激因素与创新、资源和输出的障碍等进行调查。

4.巴西

Brasileiro deGeografia e Estatística, IBGE)。2007年 3 月,。该体系不仅改善了国民经济核算,同时也纳入一系列账户常规的系统和定期审查,。该体系汇集了 IBGE 年度调查资料、法人经济财税信息申报(DIPJ)年度信息,加入了经济活动国家分类代码(CNAE)、国际标准行业分类(ISIC rev.3)、2003 年家庭预算调查数据、1996 年农牧业普查资料。

关于 R&D 支出的数据,巴西不完全按照《Frascati 手册》进行收集。

(四)各国专利统计与核算经验总结各国专利统计与核算经验总结

R&D活动和专利活动核算的主要思路是: R&D 无论是作为中间消耗还是作为资本形成,“专利权实体”无论是作为资本还是非生产资产,二者产出的主要核算思路没有变化,即将研发过程中发生的各项成本总和作为其产出。各国的 R&D 支出数据直接来自统计机构基于Frascati 手册的各种调查数据,基本不需要各国专利机构提供专门的专利统计数据。各国在执行 SNA-1993 和 SNA-2008 核算标准中,“专利许可”作为非生产资产,是对服务的支付;“专利权实体”的处理差别较大。主要可以归纳为三类:

第一类:“专利权实体“纳入”R&D 并资本化 R&D 并资本化

这一类以美国、加拿大和欧盟国家等发达国家为代表。这类国家整体经济与 SNA-2008 保持一致,专利权实体作为 R&D 的一部分纳入资本化。作为 SNA-2008 的“固定资本形成”,其统计均以“R&D 支出”为基础进行核算。在对专利的统计上有出现在 R&D 调查中(例如美国和加拿大),也有没有出现的(例如欧盟)。

第二类:“专利权实体”未资本化,R&D资本化

这一类国家以澳大利亚和印度为代表。澳大利亚国民经济核算执行的是 SNA-2008,而印度国民经济核算执行的是 SNA-1993。但两个经济体的共同特点是:R&D 按照 SNA-2008 资本化,而“专利权实体”仍执行 SNA-1993 的标准,作为非生产资产。例如,《澳大利亚国民账户体系 2012》没有把专利权实体归入 R&D 资产,仍然属于非生产资产的一部分,在对专利的统计上有出现在 R&D 调查中,也有没有出现。

第三类:“专利权实体”和R&D 均未资本化

这一类国家以日本、韩国、南非、俄罗斯和巴西等为代表。这类国家目前实施的是 SNA-1993,其 R&D 支出作为中间消耗,而“专利权实体”作为非生产资产进行核算。

此外,各国对专利统计并没有单独另设一项调查,部分国家仅在 R&D 调查中设置了几项与专利相关的内容。另外,专利无论是单独识别为一项资产还是作为 R&D 的一部分,在各国公布的核算账户数据中,专利并不会单独列出。各国的具体实施办法见表1。

各国对R&D与专利的处理办法总结


四、对中国专利统计与核算的建议

根据各国实施 SNA-2008 和 SNA-1993 的经验和专利统计的经验,建议对我国专利价值进行核算。具体的专利统计建议如下:

(一)厘清专利产出和研究与开发之间的关系

由于部分专利是 R&D 成果的体现,在核算专利产出时需要明确区分专利产出与 R&D 支出,以避免在核算工作中的重复计算或是漏算。

目前已知 R&D 产出中受到专利保护的部分 R&D 成果是专利与 R&D的交集,这部分内容,应该可以通过对 R&D 活动资料的查询进行区分。

此外还有两类:1)没有 R&D 投入的专利产出,这部分价值核算较为困难,若是存在市场交易可直接获得数据,若是不存在市场交易则需要对专利所有者进行调查或是专利机构进行估计;2)无专利产出的R&D 投入价值,明确了专利与 R&D 交集的价值,这部分价值就可直接获得。

(二)开展专利产出核算技术层面的方案设计

依照我国目前可获得的数据情况,首先应对专利产出的核算范围给予界定。根据前期研究得出的结论显示,专利核算范围建议界定为能够带来经济收益的专利权实体。对于具有前期 R&D 投入的专利产出,建议选取专利成本来核算对应的专利产出。专利成本是指专利产生之前进行专利活动投入所有成本,包括 Frascati 手册中的内部支出,即经常性支出和资本支出。因此,界定专利成本可参照OECD 发布的《Frascati 手册》中对 R&D 经费的说明。部分专利通常可以在市场上进行转让即进入市场,对于在市场进行交易的这部分专利,如果专利已经转让,则专利价值就为交易当时的市场价格。搜集这部分具有市场价格的专利统计信息。此外,建议对现行专利活动的备案制度进行研究,提出补充措施,以方便以后对专利的核算工作,主要有以下两点:1)除在专利申请时获取的资料外,还需要增加哪些信息作为专利活动的备忘项进行补充,需要填报的信息可从 Frascati 手册入手选取;2)在专利授予之后,专利机构可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保证自身对授予专利情况的了解。

,通过对各主要国家有关专利核算与统计经验总结的基础上,建议选取典型地区,如北京市海淀区,进行专利产出估算,用以验证专利核算方法的可操作性及有效性,并对实际估算过程中产生的问题进行进一步的研究。

(三)深入开展对专利价格指数

存量计算及价值折旧等方面的研究专利作为资产需要对它的价格指数进行确定。由于专利涉及到各个行业,需要结合各个行业的情况对专利的价格指数进行确定。专利的行业性质较为突出,如何使用各行各业的价格指数和平减指数是研究专利价格指数的重点。目前已知,美国对各行各业的 R&D 的价格指数与平减指数已经给出了较为详细的说明,可供参考研究。建议我国在现阶段利用专利寿命对专利资产的折旧进行估计。R&D 资产的折旧率有 4 中传统方法:专利更新法、生产函数法、折旧法和市场价值法。根据国际经验,尝试使用我国的数据进行试算,比较各方法得出结果的合理性,最终确定最为有效的实施方案。进而估计专利资产存量变化,为我国 GDP 核算与资产负债表的编制提供基础数据。由于专利资产折旧和存量的估计更为复杂,涉及的模型和假设较多,需要专门进行讨论。

(四)核算专利产出占 GDP 的比重

SNA核算规则的调整,使专利权实体从原来非生产资产未进入GDP 核算,变为生产资产进入GDP 核算范围。在此情况下,建议核算专利产出占 GDP 的比重,以了解专利对经济总量的贡献。考察创新与知识产权产品对于我国经济发展方式的转变具有重要影响。


来源:《专利统计简报》2014年第9期(总第161期),国家知识产权局规划发展司,2014 年 05月 16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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