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与宁波的机缘巧合,不会止于离开那么简单 | 宁波有故事

知否宁波 2020-05-22 15:35: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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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铅争(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图片来源网络 版权作者所有

2014年7月1日,从双流飞到栎社需要两个小时。

在行李提取区等待了5分钟,我望着输送带上缓缓迎向自己的黑豹和旅行箱,扣紧脚趾默念:“再也不走了”。

来到宁波有两个的理由。

第一个理由跟父母有关,他们在这儿生活了十多年,像旅客般路过我整个青春时代。这次,大家商量好要过上标配的家庭生活。

后一个理由跟一个人有关,为了跟他分得开——我怕自己心软离不开那段关系——强行撤离了他所在的城市。


投靠宁波这样不大不小的城市刚刚好。那时想着,要稳下来,要以新移民的身份与这座城市建立起扎扎实实地连结。

这是关于“有故事”系列的开头部分。这样子陈述令主角看起来像个有故事的女同学。

那时候,我总是坐在12路公交车上第二层,刚刚失恋的我常常从鼓楼哭到李惠利医院,然后憋回眼泪,在黄鹂新村下车回家吃饭。

然而,不管做什么都没人在意的感觉很棒。


正式认识这座城市的场合也是从12路发生的。

那一天下班,我坐在第二层第一排靠窗的位置,大概是哭得太累头歪在窗户睡着了。

忘记经过哪一条路,被窗户稀里哗啦的振动声惊醒,错愕般又惊喜地看见路边伸长而来的树枝,它们排着队一个一个拍着窗户叫醒我,像是挥着手热情地招呼着:

“嘿,姑娘,你倒是give me five啊!”

12路的玻璃可真结实。

从鼓楼到黄鹂新村,一路的站点都是宁波象征性的景观、建筑。

从兴宁桥辗转宁波日报社大楼,途径天主教堂,抵达鼓楼,12路第二层简直肩负了城市观光车的责任。

车厢里时而充斥着难懂的宁波话,跟电视上欢脱二人组的腔调相比,仿佛来自两个平行世界。

我很想问司机师傅们,他们的耳朵是不是已经自动屏蔽了这些嘈杂的声音了?

我也想知道,在一年四季中,在来往重复的日子里,属于马路那些微妙的变化曾令他们心动过么?

我在电台工作,大部分内容是与宁波创业人聊天,听他们讲创业的经历,再分享出去。

听众们不但喜欢真实,还渴望真实故事里的戏剧化。可是生活布满太多无意义的细节,说的人不愿说,听的人不必听。

戏剧性的经历也只适合在私人领域中分享。

我常常坐在他们面前,望着他们的眼睛,不带评价地感受他们对事务、对人生的认知。

在那样一个小小空间中,真实性全在讲述者的语调、表情、动作和用词里。

然后我把这些酸楚的、随性的、毫无逻辑的素材,配上垫乐剪辑成励志的故事播给别人听,写在东南商报上给别人看。

我见过很多了不起的人,听过很多好玩儿的事。可我不太甘愿,也没能力把我感受到的不同全盘复述给其他人。

从2014年7月到2016年初,我像个外地游客在宁波生活了一年半,在自我治愈中建立了与宁波的相处方式。

试图摸索它的性子,承受它的不足,欣赏它的美。多亏当初的时候心是空的,才有了对它的余裕。

反正我还是没以新移民的身份留下来。

现在,我人在北京,迎着2016年的第一场雪写下这篇记录。

我想,我与宁波的机缘巧合,不会止于离开那么简单。

我喜欢宁波,说不出它哪里好吃哪里好玩,可就是喜欢。

知道大家有车的,12路第二层第一排的视角值得试一试。顺便也帮我瞧一瞧,到底是哪条路的树那么喜欢打招呼啊?

知否留言版:12路公交车是一辆有故事的公交,如果某一天咱们从起点到终点,会有人愿意一起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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