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孩子制造商

若鱼 2022-01-13 06:08:19

如果我有一天突然不文艺了,那一定是被现实逼得。

假期在外旅游,因为累常常回到宾馆倒头就睡。然而大约11点的时候迷迷糊糊中听到走廊有孩子在来回跑动,因为还有许多说话的声音便听不大真切,显然应是出游晚归的客人。忽然听到几声急迫而紧密的门铃声,下床去看却是晚归这一家七八岁的男孩沿着走廊的客房一路摁过去,而我不过是其中之一,孩子见我开门便跑远了,于是并不太在意。不料五分钟后又是一阵“紧锣密鼓”的门铃把刚有睡意的我吵醒,便开始有些烦躁,于是时隔两分钟门铃再次响的时候我气势汹汹地拉开门探出头去,刚好看见这七八岁的男孩跑回不远处他母亲的身边——与此同时这位母亲看见我竟也气势汹汹地先发制人:

“他不还是个孩子嘛!一个孩子你跟他计较什么!”

半个字还没说的我被狠狠地噎住了。


真没出息。

于是返程的高铁上听到身边巨大的外放声音的时候心里却想起了“因噎废食”这个词,索性从善如流地闭上眼数羊。上了车行李还没放好就开始盯着手机的母亲,给男孩眼前摆上一部外放着《葫芦娃》的手机,便也目不斜视地开始看剧。于是整整一路我的耳里充斥着“爷爷”和韩剧女主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最后昏昏沉沉地不知道究竟是葫芦娃的歇斯底里还是爷爷的女主,脑子里却不停地回放高中语文老师讲课的画面:

“充斥,充满塞满的意思,是贬义词。”

和朋友吐槽的时候却发现大家多多少少都是“遭遇”过“熊孩子”的人——譬如自己一片狼藉的卧室或者掉了胳膊掉了腿的手办,譬如看完一部电影不但连男主女主都没分清还被撒了一身爆米花——最后的最后还要被一句底气十足的“不过是孩子嘛”噎得如鲠在喉。

我常常听年轻的父母跟我提“天性”这个词——高声喧闹是活泼、乱翻东西是好奇、打碎器物是探索——可恰恰是因为“天性”才有了“规矩”,因为没有人会允许天性永远无拘无束地生长。规矩的存在并不是不让孩子去好奇、活泼和探索,而是告诉孩子万事万物都有边界和原则而这些都从来不分年龄大小——告诉他在操场上嬉戏打闹玩泥巴都可以,但是电影院和图书馆却是必须要安静的场所;告诉他在家里可以又蹦又跳拆坏小汽车打碎碗盘,但是在除此以外的地方却是别人生活的场所便不能如此“飞扬跋扈”;告诉他学会将心比心,如果别人也打碎了他心爱的东西他会是怎样的不开心;告诉他永远不要把年龄小当做借口,因为他总会长大借口总会失效。我想这个世界最公平的一点是,你所要学的最基本的生存原理永远不分贫富贵贱、老少长幼——总有一天这个社会会把你幼时不曾学到的规矩变本加厉地还给你,而这种强力矫正的方式委实不如从小便习以为常来得舒服而宽心。

于是不得不想起那句老套却很是实用的“孩子都是一张白纸”,父母一直都是一无所知的孩子们最初的教导者,也是最初的制造商 ——当家长们心甘情愿地把纵容当成保护,当孩子们也心安理得地接受着那句“不过是小孩子嘛”:二者却都不知道那些“不谙世事”的“无所畏惧”终有一天会真的成为“天性”里无法根除的一部分。

听上去着实有些危言耸听。


可是就像我从来不觉得七八岁的孩子会不知道其他客房的门铃不能因为一时兴起就随手一摁一样,可它却实实在在地发生了。


最可怕的是,这些都是现实。

一只小编


入驻若鱼将近半年没做过什么甚突出的贡献,海棠却让我这次来做个前世今生的自我介绍,却不知道自我介绍这一类的物事和不才在下本小编我很不对付,因为我实在是个乏善可陈的人。

本小编真名宋祎,啊,这是一个经常被人念错的名字,是以每次我都要跟大家如是解释“祎,yī,美好的意思,只用于人名”。本小编爱好广泛动静皆宜,因此是一个爱写文章(什么文体都写,于是最后就没有了文体)、爱读书(散文小说武侠侦探诗词集文学评论都喜欢读,于是也没有读出自己的风格)、爱看电影(文艺片爱情片武打片谍战片统统都看,于是实在没有什么固定喜欢的类型)、不是很爱运动但多多少少都会些皮毛的彻头彻尾的北京交通大学的工科生。因此本小编实在是“精益求精”不错的反例——毕竟我的专一应该全部奉献给了旅行和哈利波特(详见本小编上一篇和上上篇推送)。

以上,赘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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